邹鲁文明:在传承与创新中延续辉煌

来源:孔孟之乡 作者:冯彬 人气: 发布时间:2016-07-29
摘要:

  邹文化起始在东夷、在伏羲

  伏羲是举世公认的“人文始祖”,对文化的创造是无与伦比的。他“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旁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始画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造书契以代结绳之政,于是始制嫁娶,以俪皮为礼,结网罟以教佃渔”。看看,伏羲是中华历史上最有创造性的伟人先祖。

  在汶泗流域,以邹城市郭里镇为核心,聚集着全国最密集的伏羲遗迹。自伏羲开始,以邾国为代表的东夷文化就有诸多创新的文化基因。比如离鲁国如此近的邾国南部产生的墨子、鲁班(今属滕州地方)。

  墨子继承了夏文化的诸多思想观点,诸多文化内涵,提出了与孔子思想有异的思想学说。他不论在社会科学或自然科学等方面,都达到了当时人类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平。墨子主张“述作并重”,也就是继承与创新并重。因此,在使用教材上,除传统的六艺,即礼、乐、射、御、书、数以外,他又创作了一部博大精深的讲义,即墨子的门徒俱诵的《墨经》。这部《墨经》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综合性教材,后人誉之为“古代人类智慧的最高代表”,“十分少见的一部奇书”。以致到了孟子时期,还“杨墨之言盈天下”。

  鲁班,是我国古代的一位出色的发明家,两千多年以来,他的名字和有关他的故事,一直在广大人民群众中流传。我国的土木工匠们都尊称他为祖师。被成为科圣。

  孟子对儒家文化的创新就更不用多说了:程子曰:“孟子有功于圣门,不可胜言。仲尼只说一个仁字,孟子开口便说仁义。仲尼只说一个志,孟子便说许多养气出来。他的大丈夫标准,他的浩然之气,至今无人超越。而历史上对孟子的步步抬举,更是因为,没有外来文化(如佛家)的冲击,人们还认识不到孟子思想的伟大,以至于不得不把他抬高到“亚圣”的高度来为儒家冲入新的活力。

  及至汉魏时期,邹地依然有许多的名人创新并推动着文化及其他行业的发展:王叔和的“脉经”对医学的贡献;王弼对玄学的创造,王弼的玄学,实质上就是我国古代的认识论和方法论哲学。这是从先秦以来第一次自觉地把认识论和方法论提高到哲学的高度来研究,在对以前的哲学史作全面系统总结的基础上,建构起我国古代哲学体系的认识论和方法论哲学。

  仲长统《乐志论》对山水田园诗的发蒙,等等,都是邹地仁人志士敢于创新的成果。

  鲁文化肇始在周公

  鲁文化是当时华夏大地中西方冲击到东方的文化,具有代表官方意识形态的强势,在与东夷文化的碰撞中逐步融合、渗透、升华,形成了代表古代文化高度的邹鲁地域的区域文明现象。

  周公也是对上古三代文化的总结,站在有利于对政府管理长治久安的角度重新整理教化民众的方式“制礼作乐”。

  因此,他的封地,作为他儿子的伯禽就必须强化礼乐,做好传承与宣传,才可以压制住东方原有的文化传统,三年才初见成效。

  因此,这里在被封为鲁国的早期就形成了对“诗、书、礼、乐”的研习及推广,更有孔子对古代典籍的整理“去粗取精”,形成了鲁文化在融合东夷文化以后对东方的文化战略占领。

  然而,在春秋后期,随着鲁国的弱小及其他地区如齐国、楚国对该地区的影响,东夷文化的因子依然在此复活,所以在鲁国及其姓氏后裔均以传承文化为使命,而邹地诸人却大都敢于创新开拓。

  邹文化的创新型人才众多,形成了文化创新的批次人才;齐文化中因商业文化浓厚,便没有邹地文化的厚重,即使有当时齐国官方以高等学府“稷下学宫”为核心招引了大批人才,形成了颇为辉煌的百家争鸣,然而没有当地民众的文化沁润,文化也就无法在当地真正的“接地气”,所以后来的统治者便企图“易青齐为邹鲁”多年。

  也因如此,齐鲁是对山东的代称,而邹鲁却因为以上种种,成为了文化代名词。

  文化积淀与积累、传承与创新是产生伟人大家的基础

  没有长期的文化积淀与积累,文化氛围的浓厚与浓烈,便没有产生孔子、孟子这样大家伟人的基础。

  鲁文化重在传承,有浓厚的“诗书礼乐”的氛围,才造就了“述而不作”的文化巨人孔子,但是孔子的教育方法也产生不了孟子之类的文化巨人。

  邹文化重在创新,尽管当时“杨墨之言盈天下”,孟子依然敢于“私淑诸人”,只是由于后人在文化上归类,才将孟子归类到儒家,并在后世为了维护孔子的伟大形象,找出“道统”中的所谓传承在孔孟之间的伟人并加以加工、附会,才忽略曾经的亚圣颜回,成就了后来的曾子、子思,完善了自孔子到孟子之间的传承链条。

  如果,一种文化仅有亦步亦趋地传承的能力,而没有思考到先祖高瞻远瞩“制礼作乐”的深谋远虑,那么,这种文化注定会缺乏生命力而会在传承中逐步衰落。周公早在伯禽就任三年后就担忧:“呜呼,鲁后世其北面事齐矣!夫政不简不易”。而鲁国后来成为大家的孔子,由于过多受到鲁文化的熏陶,也仅仅“述而不作,信而好古。”以至于孔子役后,“儒分为八”,孔子弟子对孔子的恭恭敬敬达到“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壁立万仞”,缺乏超越老师的胆量。而孔子的孙子孔伋也没有在鲁国孙承祖业,反而跑到当时的邾国教学去了。

  因此,在传承中与当地文化融合、与东夷文化中的创新因子融合,才会使文化在传承中不断发展、提高、创新,形成文化的地域高度。

  英国哲学家罗素1922年在《中西文化比较》一文中说:“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过去已被多次证明是人类文明发展的里程碑。希腊学习埃及,罗马借鉴希腊,阿拉伯参照罗马帝国,中世纪的欧洲又摹仿阿拉伯,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则仿效拜占庭帝国。”

  孔子、孟子:邹鲁大地上盛开的思想之花

  我们说四大文明的摇篮,其核心内容就是在这四个古代相对狭小的区域,产生了影响世界的一些文明因素:《世界文明史》美国威廉·麦克高希称“巴比伦、古埃及、古印度公元前2500年、古代中国、古希腊是世界上的五大文明发源地”。

  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中提及“中东、印度、中国和欧洲这四块地区的肥沃的大河流域和平原孕育了历史上最伟大的文明。这些文明使欧亚大陆成为起重大作用的世界历史中心地区。更明确地说中东的文明中心包括尼罗河流域、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流域及伊朗高原印度的文明中心位于印度河流域和恒河流域中国的文明中心是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欧洲的文明中心在地中海北岸地区——这一地区从米诺斯文化时期至中世纪末期一直在经济和文化上占有明显的优势。

  而世界上盛行的三大宗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其实都是在上述地区产生的。

  中国虽然没有产生上述意义上的宗教,但,以孔子、孟子为代表的“儒家”的诞生,儒家因为符合当时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而为东方历代统治者所推崇,因此而成为东方政治文明的“儒家”经久不衰的圭臬,形成了东方独特的文化信仰,或者说东方人生的航向。

  由于邹鲁这块神奇的土地上蕴藏着丰厚的文化土壤、浓厚而醇烈的文化氛围,这块土地上诞生的孔子以及其伟大思想、孟子以及其伟大思想,就成为东方文明最典型的代表。

  孔子及其思想,尽管在当时不被春秋各诸侯欣赏及采纳,但是,孔子之后400年,“独尊儒术”,表现出来孔子超越时代的眼光;

  孟子及其思想,在汉代“独尊儒术”时还是“诸子”,没有被世人特别尊崇。从古代文献来看,有很长一段时间,孔、孟被看成两个独立而不相关涉的思想家。庄子在总结先秦学术发展大势时,不仅没提过“孔孟儒学”,甚至连孟子的名字都没提及(《庄子•天下篇》)。荀子在讨论十二子学术时,也是分别论述孔子和孟子的(《荀子•非十二子》)。司马迁著《史记》,将孔子列为“世家”,而孟子则另立“列传”来介绍。王充在《论衡》中著《问孔》与《刺孟》两篇,显然也是分论孔、孟的。可见,孔、孟在魏晋以前思想家心目中,是两个不同的思想主体。(本段引自胡发贵《论“孔孟儒学”一词的出现及其历史意义》《江苏社会科学》2009年第03期)

  然而,一旦西方思想(当时是佛教进入中华)在中华大地上形成“盈天下”的形势,即使千年以后(宋代推崇孟子,形成孔孟之道时,已经是孟子之后一千多年了),孟子思想依然焕发出超越历史的辉煌。

  孔子、孟子,是邹鲁大地上结出的辉煌的邹鲁“教育”、“思想之花”,由他们开创的思想尤其是教育方法,至今依然是我们奉为圭臬、至高无上的宝典!

  邹鲁文明的高度

  鲁文化重传承、邹文化在创新,邹鲁融合又形成了邹鲁文化在中华文化中的高度:如果说中华文化是喜马拉雅山脉,那么邹鲁文化就是这条山脉上的明珠——珠穆朗玛峰!

  因此,后世文化大家,无不以“邹鲁”为神往之地,举凡文化兴盛、崇文重教之地,便以“邹鲁”嘉许,恰如诺贝尔,形成的“诺贝尔奖”,令人回望邹鲁当时的盛况。

  在华夏大地,李学勤先生认为把东周时代列国划分为七个文化圈:如商洛、燕赵、吴越、荆楚、齐鲁、巴蜀、西秦等。

  然而,为什么只能是“邹鲁”地区才会产生东方最辉煌的主流文明?

  一是这里的东夷诸族群早就在这里产生了早期的文明曙光,前以叙述,东夷首领以伏羲为代表,是举世公认的“人文始祖”。

  二是早在西周以前的夏商时期这里的文明就是当时华夏大地最先进的区域文明,否则不是这样的地方,周公不会分封到这里进行管理及改造。

  三是鲁国在春秋战国时期以保留传承鲁文化的精髓为最高目的,形成了当时仅次于洛邑(周室)的文明次中心,这样位于次中心的地方更易于保留文化的基因,再加上与本地文化的不断交流、融合、创新,就形成了古代中国,无论哪里是帝都,这里都是文明的最高处。

  从三皇五帝到二十一世纪,中华大地上一直上演着文化的碰撞与交流,且不再说邹鲁文明的碰撞,也不再说佛教文化在中华大地上如何演变、适应,单就十九世纪迄今,以基督文化为代表的西方文明又在这块土地上交流、碰撞着,时代选择了我们在见证着这一切。

  中国有句著名的古话也说:“和则生物,同则不继”,只有在不同中互相促进,才能创造新物,如果全然相同,就不可能继续发展。美国迪格尔印第安人有一句箴言:“一开始,上帝就给了每个民族一只陶杯,从这杯子里,人们饮入了他们的生活。”这里所说的上帝,是指哺育了人类多样文化的大自然。

  孟子早就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邹鲁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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