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冷”走向大众,考古正在褪去神秘面纱

来源:孔孟之乡 作者:孔孟之乡 人气: 发布时间:2018-04-12
摘要:考古要走向大众,公众有知情权、有参与权,最后使公众反过来对文化遗产更有保护意识,共同参与进来。
  对于公众来说,考古越来越成为一门“显学”。而近年来被大家逐渐熟知的“公众考古”也正在发生变化。中新网记者观察到,“公众考古”正从向社会推广、普及考古理念,转变为公众参与到考古工作之中。
四川彭山江口沉银遗址发掘区场景。“2017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主办方供图
  “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是整个文博系统最受关注的活动之一,到今年已经走过了28年。为什么它能引起社会各方面的关注?我想最核心的原因就是它始终坚持严谨求实的学术标准,同时关注文物保护知识的普及、宣传和推广。因此这个活动不仅在学术界,而且在社会上都得到了很好的反响。
  大家经常会说,考古新发现不就是碰上的吗?真的不是这样。回顾28年的历程,很多重要发现是考古学家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不懈努力探索得来,功夫不负有心人。例如著名的良渚遗址,在上世纪30年代就已经被发现了,但最近20年考古并未间断,取得的一系列发现曾3次被评为当年度的十大考古新发现,这样的寻找和探索,现在仍未停止。陕西的石峁遗址、山西的陶寺遗址同样如此。
  还有很多重要的发现是在配合基本建设的考古中取得的,同样也是经过考古学家在发掘过程中仔细、认真工作,历经周折才得来的。今天回过头来看,如果没有基本建设中的考古,可能很多重要的发现、重要的历史信息将永远丧失。例如著名的偃师商城,当时的首阳山电厂选址一再调整,调整到一个认为可能没有遗址的地方,结果发现了偃师商城,它对于我们重新认识中国夏商时期的历史有极为重要的价值。
  4月10日,“2017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在北京揭晓。发布会上,相关专家提及,本次评选除了以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等为评判标准之外,社会公众的关注度和参与度也成为重要参考。
  而中央民族大学考古文博系在校研究生胡宇煊的一篇《用网络数据预测2017年度十大考古新发现》恰好印证了这样的说法。
  在“2017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前一天,这篇文章对26项入围“2017年度全国考古十大新发现”项目的网络宣传文案数量进行了统计。胡宇煊在统计了微信公众平台、新浪微博宣传文案数量后,对这26个项目进行排序,并大胆预测了2017年度全国考古十大新发现的评选结果。
  记者注意到,对比10日下午官方公布的结果,入选的“十大新发现”中有7个在上述预测名单中。值得一提的是,预测名单中的前六位均入选了最终的“十大新发现”。
胡宇煊在《用网络数据预测2017年度十大考古新发现》中所用图表。文章截图
  记者发现,其中的不少项目都颇有对公众传播的“亮点”。
  例如,前述文章作者指出,山东章丘焦家遗址项目用“此次发现了‘一个1.9米的成年男性’”为切入点,吸引公众去深入了解该遗址;而江西鹰潭龙虎山大上清宫遗址项目与《水浒传》中的上清宫进行捆绑式传播,借助名著的力量进行宣传;在陕西高陵杨官寨遗址项目的传播中,考古中发现的“‘剁手’葬俗”成为传播亮点。
  值得一提的是,位列这份“微信公众平台、微博宣传文案数量统计表”首位的四川彭山江口沉银遗址,几年前就已经引起了公众的广泛关注。同时在考古过程中还招募了社会成员体验发掘,这也让该项目的社会关注度得以提升。
  事实上,近年来中国国内的不少考古项目都愈发重视“公众考古”,考古学者也不再视公众考古为“不务正业”。让公众了解考古工作、考古过程,已经成为考古工作者的工作之一。
  2013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举办了首届公众考古论坛,为考古学者与考古爱好者搭建了一个良好的沟通平台,也为公众考古事业的推动做出表率。
  2015年6月,圆明园内的西洋楼遗址作为北京第一处“公众考古”场所,正式面向社会开放。在西洋楼遗址考古现场,四周没有封闭围挡,仅设立简单隔离标志,民众可近距离目睹考古发掘全过程。
  2016年9月,吉林省首次面向社会公众开放以辽、金、元为主要时期的考古发掘现场……

  海昏侯墓考古发掘项目领队杨军早前曾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考古要走向大众,公众有知情权、有参与权,最后使公众反过来对文化遗产更有保护意识,共同参与进来。(综合自人民日报 中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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